大张到极致的雪腻大腿间,一根赤紫粗硕的肉棍不知疲倦、汹涌澎湃地捣穴,肉柱上脉脉跳动的青筋血管仿佛随时随地要爆裂。

        他面上的神情亦是鸷狠狼戾,似要将身下之人生吞活剥。

        戾气与疯狂之下,她被插得只能嗯啊呻吟,口中再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就像块人皮套着骨头,硬邦邦地撞过来,碰得她腿根一片通红。

        黏腻的蜜汁四溅,他手掌摸了一把,全涂在一双菽乳之上,让那馨香浆汁伴随着肉体厮磨交融在二人汗液里,又随着他贪婪的吮乳吃进身体里。

        他所爱的馨香充实了鼻尖,也融入了他血液。

        她被撞得要飞开,他便又扶着她的脊,双臂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仿佛巨蟒缠绕绞杀猎物。

        她丢身时他也不肯后退,闭眼感受她的小小身体在怀中痉挛,花心深处尚未平息的高潮余韵吸吮。

        他邪心地向上顶,猛力顶,她还未平复,就又卷入另一波无止境的折磨。

        她螓首越过肩膀,仰头翻眼,身体一下一下抽搐,全然不能自已,指尖扣入他的肌肉,指甲盖下血肉发白。

        他衣冠楚楚时,仪表堂堂,他褪去那层伪装时,野蛮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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