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时间觉得岁月静好,时光安然。
似乎能嗅到她那透肤而隐隐送来的沁香。
他反倒寻了一张椅子静悄悄坐下,手指却无意识摩挲他披风角上那挨挨挤挤的一丛青葱竹叶,这还是她唯一给自己绣过的东西。
见她的纤颈秀颀而婷婷,从骨子里透出把文雅贞静,坐在花绷前孑然独立,不似一般的绣娘。
她的来历不过寥寥几笔便可述尽,可却无法解释她那胆大妄为的性子和这一手出神入化的绣工。
她那样的出身,就是小门小户的女儿父母再宠爱,如何却有这般出众的谈吐才华。
他在她身后坐了一个时辰,她没有回过一次头,显是忘了他的存在。
她手上缝完最后一针,却见已是日影西斜。
姜婵大口灌下翠环端来的第二盏茶,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正准备细细品味第三盏时,“噗……什么?大人白日来过?”
对着翠环脸上的那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姜婵倒是更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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