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记着翠环的唠叨,姜婵第二日便弃了绣架,转而三心二意地为一件随手做的小活计收尾。
因有着心事,她的眼睛似落未落的看着手上的绣绷,不多时,她纤细的手指微震,一阵钻心疼痛传来,她急忙欲把渗出血珠的指尖放在嘴里。
但却被另一张嘴抢先了。
“大人……”姜婵连他何时近身的都为发觉,只能怔怔望着他颇为色情地将食指放入嘴中吮吸,这种直白如幼兽般的单纯令王之牧心中一动。
他不由分说地扭过她的下颚,将舌送了进去。
怎生这么忍不得了?
他不去日理万机,却日日宣淫。算下来这大半月她的穴中就鲜少旷过,哪怕教坊司头牌也没有日日接客的道理。
她那一幅绣了几月的绣屏眼看就要横空出世,却被这精虫上脑的男人搅扰,始终不得收尾。
罢了,先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尽兴了,他还有满案看不完的牒文,总归待不过两个时辰。
尽早哄他射出来,好让她继续完成绣屏。
但她毕竟嘴上不敢扫兴,见下人皆被他打发到外院去了,绣房门只是被他随手虚掩,忙劝道:“大人且慢,容奴婢唤人抬了香汤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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