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定是疯了,才会将华服裹身的端庄娘子蹂躏得筋酥骨软、花残蕊落。

        不过,事后他赏赐了不菲的宝石珠玉,而她欣然收下。

        在他每一回都越发失控的狂放里,她却没有生出怨怼,每一回见着他都是笑脸相迎。

        于是他屡屡在她身上昏头破戒。

        他已经在她身体里尝过随心所欲的无上滋味了,却放纵自己,任由事态失控,这并非理智之举。

        戒奢以俭,令行禁止。

        成大事者,应当对别人狠,对自己还要更狠。

        是该好好凉一凉自己了。

        张氏回去越想越不对劲,有心想叫人私去探听一番,查了几日,来人道,大人平日里只是看书,会会清客,闷了便与自己下棋。

        王之牧素来将澹怀院上下管得铁桶一般,不论张氏怎么盘问,院中众人三缄其口,不敢多言。

        如此这般,张氏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儿子,细捋过他一贯言行,想是一时想岔了,最终还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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