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瞒天过海,王之牧本该按计划渐渐冷落她,迷途知返,然后将她忘在脑后,可如这般险险脱困随之而来的那漫长的摒心静气等待,却如扇火止沸,那油然而生的心跳加速,暗地里催生了另一种难言的隐秘乐趣。

        他活到现在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像是第一次偷期暗会险些被严母发现,却忍不住偷目窃望,擅行不顾,一次一次突破界限。

        一来二去,又是蹉跎了几月。

        王之牧不来,姜婵疑心是穆嬷嬷给她上了眼药,但如今她满心都是旁的事,遂也不去问,自己整日在绣房里从早坐到晚,有时甚至连朝接夕,通宵达旦。

        翠环看得焦眉苦脸,那日就该打断那两个嘴碎的虔婆,如今娘子沉迷刺绣这架势可不是萎靡不振?

        自那日撞见穆嬷嬷在廊下密谋,翠环连日忧心忡忡,国公爷近来也不过来更是雪上加霜。

        皇帝不急太监急,娘子倒是没事人一般,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刺绣,诸事不问。

        姜婵不知如何规劝翠环,她毕竟未有在此长留的打算,只要面上相安无事,每月到手的例银分文不少,她便没甚可怨怼的。

        而穆嬷嬷满心满眼不过是这宅邸的管事权,穆嬷嬷既无心害她性命,又省去了她分心管这一大家子琐事,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有,她微微蹙眉,恩客也不过三月柔情,王之牧也不外乎如是。

        教坊司里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的悲剧数不胜数,哪怕名满京师的花魁也不过让恩客目光多停留几日,新鲜劲一过,不过又是新人笑旧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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