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是要将自己纳入他的余生,在自己认知范围内的所有场合都做一遍吗?而且他的语气透着来日方长的笃定,倒令她沉默不已。
最害怕的是那点莫名其妙的感情……
可这句本该早已在脑子里滚瓜烂熟的劝诫,,却随着他的吻,一点点消融。
她心中宽解自己,就当是赏花那日还未结束,只是多延续一回。
她前些日子缠绵病榻了几日,又连着遭他十几日折腾,看着又消瘦了些,乌溜溜的杏眼看着他时颇有些无辜懵懂。
他只觉可怜又可爱,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尖,挺胯在她手里来回地磨:“婵娘,如今这可是你的差事。”
姜婵暗骂,她就知道会变成这般,看着他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无奈地屈服,反正每日是逃不掉的,总要给他一些甜头,他今日才会放过她。
他将门窗合拢,从裤中放出骇人的驴物,有些亵玩意味地轻轻拍打在她脸上。
他可真是……仿佛撕下了翩翩君子的人皮,露出了贪色的本真。
姜婵秉着能拖一时算一时的打算,心猿不定地以手熟练捋动着颇为硌手的阳具,时不时俯颈咂吮几口,将口中香唾涂抹其上权作润滑。
“不得躲懒。”他沉声之时仿似带了些命令的意味,一掌扣上她的后颈往下压,她也知道再延挨不得,便认命般用唇实实在在地裹入那团肿胀的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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