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牧遂怡然自得地伸直一腿,又抬手拔去她发间的玉簪,任由青丝披泻一背。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以指为梳,不时插进发里,漆光乌发如上好的徽墨一般流淌在他指尖。

        淡粉的香舌不住上下游移,又在龟首灵活地勾勒了几个圈,如羽峰撩过,王之牧紧绷着肌肉低喘,挺腰做出个向前顶插的动作,龟首那微翘的顶端一时触及柔嫩的喉管,逼得她臻首险险逃离。

        他又急不可耐地抓起她的手,催她不要忘记招呼一旁空虚的囊袋。

        她复又埋首,舌尖挑弄龟首那道蛙口,复又舐着盘踞于阳具上的龟弦,一双酥胸隔着裤子微微压着他的大腿,触感既弹又绵。

        他瞳孔一缩,扯松她颈后肚兜那细细的结,轻薄的绸布悄然坠地,露出一双红痕未散的雪脯软软互撞。

        他的婵娘无处不美,无处不媚。

        腰肢塌陷得极低,弓出妙曼的弧度。

        他闭眼,回忆起她那微颤的雪臀往后迎凑着,吞没他暴怒的阳具,水汪汪夹紧,那销魂夺魄的体验宛如再次亲历。

        他难耐地吞沫,睁眼时瞳中清晰地映出她被阳物顶得鼓鼓囊囊的玉脸,坚毅的颊侧绷紧,难耐地吸了口气,紧攥身下垫子,手背暴出怵目惊心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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