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不是最煎熬的,除了最初的几日王之牧尚怜她身体,还不怎么用强,但夜夜躺在一起,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如何能按捺得住。
晚上试过几回入身,她仍旧身体紧崩而穴间干涩,磕磕碰碰后只好翻过身躺在她身边大喘气,然后劳累她的唇、她的手半日方能释放。
平心而论,王之牧皮相优越,本钱粗大,除了床上凶残了些,二人身体原本很合得来,她之前还忧心自己走以后,也不知要去哪里再寻第二个这样天造地设的床伴。
可如今她只求他离她远些。
这样日复一日地折腾下来,她如今是身心俱疲,被弄得苦不堪言。
自己对他最大的用途就是泄欲,他总得不到满足,他总该弃了她吧。
可事不如人愿,他不知中了哪门子的邪,宁愿每晚缠她、然后挫败地翻身狂喘,也还是每晚抱着日益僵硬的她入眠。
到后头,姜婵连白日也一看到他便躲,王之牧脸色越发难看,可就算是两相煎熬的孽缘,他也不放手。
夜夜如此,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又是一个寻常不过的夜晚,王之牧带着一身水汽从净房大步走出,伸手将纱帐撩起上勾。
“大人,今日早些歇息吧。”随着他的手伸向她的襟口,她的声音越加细若蚊鸣,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面上的薄绸,扯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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