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他的正面回应,她脑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深。

        眼见他的手已伸向了她的股间,她怵极了,把心里打了半日的腹稿全盘托出:“大人,还是用些膏药吧。”说罢,她献宝似的将藏于枕下的玉盒摊开在手心。

        王之牧从脑中翻出几日间观棋来报,道是她的贴身小丫鬟偷偷摸摸去了药店买了一大包药材回来,原来是备着这儿呢,他冷哼。

        “啪……啪……”规律、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响彻罗帐内。

        “大……元卿……再用些吧……”

        虽浸在她身内的体感委实太美,王之牧闻言仍从曲折多褶的阴户里退出正在抽送的阴茎,离身时那股黏滑深裹的触感也抽身而去,他忍住难耐燥意,又从那盏已半空的油膏剜了一勺,涂抹其上。

        他抄了她的膝弯,令她双腿再度大大分开,腰肢一沉,阳根已伴着汁响大耸而入,再度撑满那紧凑的蜜壶,唧唧有声,二人却明白这不过是药膏油滑。

        他灼热的气息扑洒在她敏感的颈间,撩出微微的热、淡淡的痒,虽则下头被他出入得有些发麻了,但她知道他时辰一向久,只求他在这盏快要见底的膏药用尽前结束。

        夜深更重,又熬了不知多久,姜婵迷迷瞪瞪半眠半醒间,没注意到一旁的玉盒已空,她突然感到有个极滑、极软的事物在她颈间轻轻厮摩了一下。

        她的身体下意识缩了一下。

        “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