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他便已明白,原来她那些日夜对着他的言笑晏晏、那每夜梦中的哭泣全都是假的。

        当时他怒极,硬生生将手中之笔折断,那尖利的木屑想是那时刺入他掌中。

        可手掌这点疼,跟他碎裂的心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也未像此时这般心痛!

        他今早本以为自己追查的是她私下做生意,毕竟他时常见她镇日坐在绣架前手脚不停,屋内却没多少她的绣品。

        他本以为她只是委托那婆子去买卖绣品,没想到却翻出这么一件大事。

        他说不出话来。

        好一个诡计多端的娘子……好,她可真是好得很。

        在那谭婆子张口之时,他何曾想过那背后的她竟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可真是算计得精明,竟是他小觑了她。

        那这些时日她做的那副情态,果然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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