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之牧一而再再而三被她哄骗而不自知,反而沉迷其中。
菟丝本应喜依乔木,她却想跑,还能跑到哪里去?
夏夜暴雨前那粘湿的热意渐渐消弥,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冰寒。
姜婵马上后悔她多嘴问他,因接下来王之牧淡淡抛出的一句答非所问的话,有如重石投湖,掀起巨浪。
“蝉娘,咱们的婚事提前罢。”
青帷马车停在一座院子前,姜婵从车幔里望见那宛如牢笼的大门,双手却无意识掰紧了门沿,眼中露出无边惧色。
一入高门深似海,她一个无背景的女流,若是进了这里,怕是再也见不得外面了。
她即将逃离钟楼街的小牢笼,如今她疯了才会想要又要进入一个监视更紧的笼子。
翱翔过自由天地的雀鸟,却要被重新拘回牢笼,哪怕是金子做的笼子,也的确值得自焚一场。
她记得不知哪处看来的闲书里叹道:“只因有了丈夫,便要被他拘束。这还是一夫一妇,若不幸而做了那七大八,动不动被正妻藉辱,骂是娼恨贱妓,其苦更有不可胜言者。况男子汉心肠最狠,始初恩爱,果然似漆如胶,到得后来别恋了新欢,便把你撇在脑后,那时即进退两难,噬脐何及!怎熬得那清宵寂寞,永昼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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