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败俱伤谁也不肯认输,一个是千娇万态地绞缩,一个是饿虎逢羊地猛耸,二人的气息渐渐混乱,就连肏干也失了节奏。

        他狂乱地将她抱起,狠狠抵在墙上,腰间蓄满了力量,每一下都顶到深处,胯间“砰砰砰”相击,似要凿穿她脆弱的宫口。

        她苦乐交织,陷入欲焰万丈,被插得哭声连连,不一会儿便丢了阴精,浪水儿淋得二人胯间一片水光。

        他替她哺了口气,以防她晕厥过去。他的本领还未全放出来,他今日有的是徐徐图之的耐性。

        “婵娘,还想赏桃花吗?”

        她晕乎乎的脑中还未来得及消化言语,只觉得他的语调中含着浓浓的诱惑,便毫无防备地“嗯”了一声。

        王之牧轻呵一笑,又罩了他那件半湿的披风在她身上,却马步稳扎地抱着她推开草屋的后门。

        原来后头还有个院子,中央种了一株盛如一团云霞的桃花树。

        此时潇潇春雨已经停歇,她含着他硬立的阳具,穿过无数个从枝头垂落的粉红漏斗,被他抱着行往梅树之下。

        他双臂稳稳拖着她的臀,左脚每踏一步,那凶器便往里深入一寸,右脚每前进一步,那物又往外退半寸,且捣且搅,他不厌其烦地扩宽那花壶的尽头,令那细如针孔的宫颈口渐渐熟悉龟头的亲昵,肏开成与阳具斗榫合缝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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