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浪水淋漓,浇灌着脚下的荫草。
直到头顶一片红云,姜婵才醒过神来。
“快回去……嗯……被别人看见了……还怎么做人?快放开我……”奈何声虚气短,这般色厉内荏,却委实没多大威慑力。
王之牧冷静且放肆道:“此间又无人,快活一番怎地。婵娘,你我这般赏花岂不是更有情趣?”
他这般义正言辞,倒像是个游刃有余的老手,谁能看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全身心的放纵。
他胯下一送,她被迫伸直了纤颈,不得已仰头赏起这妖异的桃花,微敞的披风对襟下,隐见一小片瓷白的肌肤和半边红肿乳珠,真合压倒桃花,粉绯一片春。
他又低头,见裙布在她腰间堆成一圈,露出那榫卯镶嵌的下身,阴阜粉嫩可爱,勉力吃尽了他。
他深觉有趣,将她抵在树干上,却将阳具撤出大半,棱角分明的龟首如生了倒刺,勾着贪嘴的穴肉往外拉扯。
骤然旷了,她顿觉一阵难言的空虚,那周身那饥渴的感觉还未泛
开,他却猛地再度全根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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