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身下的她突然蜷缩起身子,怕她躺在湿地上着凉,遂将她搂起,找了块树下半干的地,背靠树干,亲热的将她团在怀中。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脑中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最害怕的是那点莫名其妙的感情。”

        她靠在他胸膛中,听着他本如擂鼓的心跳声逐渐沉静下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住了一枚飘落的花瓣,心中默念“此时桃花待彼时,今日桃花只今朝。”

        那个沧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害怕的是那点莫名其妙的感情。”

        她将指尖花瓣送入嘴中嚼碎,勾下他的脖子,奉上了一个沾满花汁的吻。

        姜婵想,只沉迷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随即那个苍凉的声音越来越淡。

        “元卿,再来一回。”她慢条斯理地咬着他敏感的耳垂,今日她不想再困囿于心魔,今日是属于二人的,今日起码这一刻她是快活的。

        她站起身脱下揉得皱皱巴巴的裙子,霎时只剩一件曳地披风罩着雪莹酮体,日影中玲珑剔透,竟是别样刺激。

        他一双眼根本目不暇接,那丰乳嫩蕊从来任他品尝,那香馥女儿窟向来由着他千捣万杵,那细润如脂的肌肤一贯任凭他肆意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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