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他的。
白嫩笔直的双腿间微裂一线天,缕缕浊白蜿蜒而下,他以指腹拈起少许牵连不断的银丝抹在颤巍巍的胸蕊之上,不显肮脏,反而透着几分单纯无暇。
二人又换了个方向,他以肘节撑树干,就这样将她困在他的躯干与树干之间,他的头钻在披风下,咂吮遍她的每一寸皮肉,摸遍她每一尺玲珑骨,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记一般,从肩到臀,从正面到背面,他站着跪着大口吞吃皮肉,吃得她慌张地叫他“元卿”,
方才从正面肏进去。
她双膝架在他臂弯上,小小的身体听命于那双健臂被顶得颠簸,一抛一落,一起一坠,一双白乳在半空中不住甩动。
那骁勇阳具势如破竹捅入她五脏六腑,又毅然决然抽身而去,精囊啪啪撞红了娇嫩牝口。
“啊……不……不成,这样会坏掉……嗯,好深……”她激颤难抑,被折腾得头晕目眩,根本压不住那因惊慌而脱口的高亢呻吟。
她逃命一般拔高了上身,却被他掐着腰狠狠按回。
被情欲所裹挟,他欲罢不能地盯着交媾之处,非要亲眼确认每一次进入,肚皮隐隐浮现那微凸的形状。
他垂下眼睑时眸里漆黑无光,似一口无波古井,这样的她只会让他得陇望蜀,占了她的身,又想牢牢攥紧她的心,如今更想当她唯一的天,将她锁在深宅里,眼里只有他,一刻都离不开他。
姜婵被插得出水,抖到牙酸,目眩神迷,透过他的目光似乎望见了一个铺天盖地的牢笼渐渐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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