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姜婵唇中迸出苦闷的低吟,痛不欲生,她虽非头一回遭受这非人待遇,可他近来在房事上已温柔许多,她许久未体验过将他跋扈性器全数插进来的滋味。

        细喉似已被捅穿。

        后脑极密且狠地撞在楠木床柱之上,似是有人不停用棍棒击打。

        饶是她再装作逆来顺受,这样的粗暴深喉对于她而言还是太过艰难了些。她立刻昂颈,用湿漉漉的鹿眼看他,寄希望于他对她稍微怜惜些则个。

        胯下的的雪玉人儿楚楚可怜,可那双眼却透着灵黠之光,丝毫未见臣服。

        王之牧却还未从她刚才惹他的怒气中抽身,挺动臀股间越发带了火气,将她的头颅更加狠狠按向胯下,那肿胀的阳具势如破竹般顶至最深,在已被蹂躏得一片狼籍的口膣里作乱。

        他擒住她后脑的大掌越发失控,姜婵的一张脸几乎已被迫紧紧贴在那丛乌黑毛发间,她鼻翼呼吸不畅,双眼阵阵发白,几近昏厥。

        他一迳狠插,逼迫她如此吞吐几十个回合后,忽将青筋暴露的性器拔出,颇有些狼狈,只因她方才扭身反抗,令得紧凑的喉膣套着阳物一阵扭旋,反将他搅得手足抽去筋骨一般,被夹得咬牙昂首,精关几欲失守。

        那受辱的小娘子咳够了便弓起身子簌簌发抖,喉间火辣得仿佛要烧起来,她的双目带了忍辱不屈的愤恨,可身如浮萍、却又对施暴者莫可奈何,这副知行相悖模样充满矛盾却极为诱人,令他的阳具益发抖擞。

        她不是最爱当着他的面装满心欢喜吗,那就由她。

        那性器上筋脉浮凸而起、津唾拉垂,他握实了茎根,带了些力道地拍了拍她的左脸,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气味腥浓的湿痕,居高临下地示意他仍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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