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恨已极,却又不敢挣脱,任凭他拍完左侧,又挺弄着摩挲在她颤抖的唇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凌辱意味。

        “给我老实舔。”将美好的事物狠狠打碎,这种扭曲的满足感让他越发亢奋。

        “啪~啪~啪”,击完了左脸,又轮到右脸,皮肉碰撞发出荒唐声响。姜婵闭眼,掩去眼里带着自厌、嘲讽、以及深切的哀戚,再度睁眼时,小心翼翼地舌尖戏弄了一会儿龟首,公平地舔过下面的两颗囊袋,复又张开朱唇,犹犹豫豫地将整个硕大的头部含入口中。

        “唔!”恶劣的男人猝然发难,大手固住她的后脑,腰胯用力一顶,霎时分裂玉唇,雄根悍然进出,粗暴升级。

        喉管被暴力扩张,呕意上袭,唇瓣被迫大张才能汲取稀薄氧气,却又被他趁势进得更深。

        深入骨髓的爽意混着她因痛苦而拼命收缩的喉管那毫无规律的绞缩,激得王之牧几乎丧失对理智的控制,他便放肆顺从身休兽性本能,揪着她已凌乱的乌发,恶狠狠地、不带怜惜地一下下捅入抽出,直把樱嘴干肿,津唾横流,无力合嘴。

        膨胀的肉器再次突入到那处极软的嫩肉里,这一次他快意松懈,一突一突的喷射间,龟头紧卡着剧烈收缩的娇嫩喉壁,将自己滚烫的白浆灌入她腹中。

        贝齿忽然反抗,他仓惶退出,半晌才冷静下来,如梦初醒怔望了她此刻的淫艳片刻,那糊满了乳白阳精的脸、被蹂躏得血红的嘴唇,口津、精液融合得乱七八糟,精液滴得脖子胸口到处都是的靡乱景象,令他极为满意。

        王之牧吸了一口气,再看她眼角已然泛红,略已疲软的阳具还残留着余痛,令他越发清醒,他兀自稳了稳心神。

        赤裸相对的两人似是争锋相对的死敌一般,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狼狈,她穷尽力气维护自己易碎的尊严,床上床下,二人的地位尊卑从未改变,明明是燕好的氛围,二人胶着的吐息却生出了风声鹤唳之感。

        二人目光在空中碰撞,她未服输,他未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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