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不屈只有一瞬,随即她埋头,再度抬首时,面上已换了一副画皮不画骨的笑容。

        他绞眉,眼神越发诡深莫测,阴晴难定。

        姜婵忍着绷跳着疼的脑仁起身,她的战役还未结束,用身体取悦他,她一向深谙其道,她如今除了绣花开店,只擅长这个,他每回过来都是发泄肉欲的,只要满足了他,二人就相安无事。

        姜婵继续自以为的眉目传情,王之牧径自不悦,二人赤身裸体相对,熟门熟路照章办事,他却怎么也入不了巷。

        她一向温顺地任他予取予求的,今日怎的回事?

        开始姜婵还能强作镇定嗔道:“大人耐心些。”

        他只好忍住燥意退出,拢捻摸揉,力道逐渐加重,做足前戏,却始终只有浅浅湿润。

        到后头发现这不是耐心不耐心的问题,而是她始终接受不了他的入侵。

        她如今就像竖起了全身的刺的刺猬。

        这样不行,不能对恩客怀有怨怼之心,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自有自的主张,她既非草木,孰能无怨。

        最初遇到他时,她决计不是这副情状。她应是潇洒的,只不过是一个嫖客,如今为何就装不了了?她的媚术莫非已荒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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