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迷迷蒙蒙中听见一个声音,“……才会生出那样荒唐的念头罢……”她听得一头雾水,又不敢多问,却怕他又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让自己多想,忙装作大梦初醒的样子。
他神色看起来有些狼狈,却还是顺势将她搂在怀中,他抱着她的模样,似借她身上的暖意驱走什么似的。
姜婵有些没由来的抵触,忙借口有些口渴,唤外间的翠环去给她倒一壶热茶。
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却被王之牧当场劝下,他自然而然地说起她前日夜间多喝了一盏茶,绣房的油灯亮到半夜的事。
他自以为眸色温柔,声音舒缓地说出贴心的话语,却反而让姜婵感到毛骨悚然。这府里又是谁在时刻向他禀报自己的近况?
姜婵的颈后瞬间起了大片鸡皮疙瘩,她这些时日的浑浑噩噩因着他不甚在意吐出的这句话而毛骨悚然,她不论做什么事都在他的眼目之下。
她竟忘了。
她像被猛兽扼住了后颈的猎物,脊背下意识绷紧,如临大敌。
她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自己这些日子有没有露出破绽。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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