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有。

        自那次醉酒后,她每次收到姜涛的来信都是阅后即刻一把火烧了。

        她也在信里嘱咐他不要再寄任何有江南特征的东西过来。

        她的所住、所穿、所用、所食都是王之牧赏下来的,哪怕多了一样相异的小物件,都会被他从细微末节间马上察觉。

        她身上除了缝在那箱底男装的夹层里的三千两银票,再也没有任何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姜婵掌心满是汗水,忙推脱自己要整理鬓发,趿了绣鞋,心中带着无尽慌乱独坐妆台前,背对着他,实则意在逐人。

        她手握玉梳,慢理漆丝,随手将一把长至腰间的乌发拢到胸前,上下穿梭,便露出后颈的一片玉色,细腻莹莹。

        她忽觉一座小山似的阴影笼罩了自己,不需回头便知是谁,顿时被无形的压迫感逼得窒息。

        他捉住她纤若春笋的手指,夺了玉梳,立于她身后亲自为她梳发。

        姜婵心中好似被绑了沉重的石块,直线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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