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翠环自被赶出府后,观棋便再未派人监视过她的一行一动,那之后她干了什么无从得知。
不过,她这两日的确是开心了些,今日那些真情流露也不似假的,也许她不过是想找个人聊天?
明明还有不到五个时辰就要出发,又如往日的每个孤枕独眠的夜一样,只要神思里带了她的踪迹,那些强行压抑了多日的荒唐杂念,此刻便如疯长的杂草一般冒头。
现下想来,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他不曾深切体味过的陌生情愫,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在自己心底跌宕起伏了无数遍。
明明是自己住了二十余年的院落,明明是睡惯了的床,他却难以入眠。因为身侧没有她。
姜婵刚解卸衣服,熄了烛火,忽听院外一阵吵闹,似是夹杂着马嘶声。
她忙披衣起身,来人竟是王之牧。
只见他身罩一袭蓑衣大步穿过院子,一身湿气,披风踏雨而来。
姜婵忙不迭迎上去,王之牧随手将蓑衣丢给下人,连揩脸都等不及便攫紧了她筋骨分明的细腕:“茶叶糕我收到了……我……”他苦熬了许久,这句越矩的话在他心里存了多日,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登时拿了令牌,只带了个侍卫就摸黑前来。
姜婵有些睡意朦胧,见他一肚子话要对她说,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遂压抑住困顿使劲眨了眨眼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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