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顿住了。
那未竟的话语卡在半空,欲断不断,姜婵硬生生将一个哈欠压下,再三眨了眨眼。
见他实在说不出口,她遂善解人意地斟酌了措辞宽慰他:“大人淋了雨,奴婢先让下人熬一碗浓浓的姜汤送上来吧。”
面上嘘寒问暖却不掩她事不关己的心思,她仿佛从未意识到自己对他那独一无二的影响。
“婵娘,我悔……”
他的声音哑得不似人声,眸中闪过挣扎,好似杂糅了各种水火不容的情绪,以往他总是轻描淡写的将这别样的情绪掩藏,绝不会外露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
她试图将他这些日子的异样串联到一起,可大约是近日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逃跑上,亦或是刚被叫醒仍在神游物外,她始终无法看破他欲言又止是为的哪般。
王之牧沉浸于纷乱如麻的思绪中,他原是生了一双洞察其奸的锐眼,足以明察秋毫,可如今只缘身在此山中,看自己时什么都看不分明。
这小娘子令他夜夜辗转反侧,他要如何才令自己坦诚,让她明白,每见她一回,他的心就剧跳,他的血就奔涌,他的骨就嚣喊,他不论醒着睡着,每一寸神思无时无刻都是她。
他好似这一生唯一剩的那点充沛感情全给了她,再也分不出一点多余的匀给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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