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背后议论他清心寡欲,可不过是那个令他疯狂的人还未现身。

        他那沉寂了三年的欲望,在她呻吟的撩拨中,硬胀到极致,碾磨在她的臀沟。

        他放出那爆胀的阳物,鲁莽地插入腿缝间。

        她扭动得厉害,渐渐湿润的花瓣摩挲茎首上面虬起的经络,不知到底是痛的,还是美的,磨得她双眼失神,身上渗出细汗,眼中淌着热泪,下面流着春液。

        她腿内柔肉颤抖着,镜面都被哈出了朦胧的雾气。她双眼水盈盈地望着镜中的他,神色一半是煎熬,一半是对欢愉的无措。

        二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些旧日的画面。

        推拒他的动作,也就渐渐少了些坚决。

        一直在他脑中险险地维系着理智的那根紧绷的弦“噌”地断了。

        他再怎么装,再怎么默念心经,单单是鼻尖攫取着她诱人的体香,骨子里就能涌上最原始的欲望。

        哪怕她就是个巧舌如簧的小骗子。

        他可真是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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