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加重了折磨两指间掐拧的肉珠,她口中“嗯唔”有声,快感蜂拥至五脏六腑,痛大过爽,眼角已汹涌滚出泪滴来。

        眼前一切都已变得模糊,她忽地剧烈颤抖,喉中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美目瞬间涣散。

        他将掐紧花蒂的手指松开,紧接着一道稀黏透明的水丝喷在了明镜上。

        她再无力气,软倒在他臂间,除了眼底的水意,还有顺着嘴角淌下的一道亮渍。

        从身后扣住她双腕的掌顿时松了,他喉头一滚,掐住她的玉颌,低头狂吻。

        她的嘴唇都要被他咬破。

        她手脚并用,和他进行着无声的角力,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任由他掐住了腰,舌头搅动满嘴铁腥味不知休。

        看来今日绝无幸免之理了,她挫败的认输。左右已是被他玩弄了多次,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何区别?

        可又心生悲凉,他随时随地可以作践她,三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变,她仍旧只能听之任之。

        她生得娇嫩,今日原该循序渐进,待她先徐徐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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