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也是这般打算的,奈何这小娘子实在勾人。

        龟首霎时陷入一圈乱嘬的软肉中,那久未尝过的的滋味令他脑中嗡鸣,什么仪态、节奏都顾不上了,只知道将腰狠狠顶上去。

        他仿佛被她逼得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一上来就插得又深又狠,无章法的异物感和充实感来得霸道生猛,两人性器尺寸本就悬殊,她如同被活生生抽去脊骨一般,尖叫一声,本能地往前爬,又被他扯着腰往回撞。

        饶是有些许淫液润滑,太久无人造访,里头干涩紧致,硕大粗长的阳物也堪堪不过入了一半,便被层层迭迭涌上来的软肉推阻,前路艰涩难行。

        他太急躁了,甬道还未完全拓开,她慌不择路攀爬到了置于镜旁的矮榻上。

        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两手攀住榻脚,却成功地将湿漉漉硬邦邦的半截阳具挤出体外,扭身就要上榻。

        王之牧扣住她臀上两团腴肉,轻易就教他制服,不过一瞬就被他追上,高吟一声又被入了个半满。

        大掌握住柳腰,惩罚一样往深了送,力道又重又急。

        他从背后扯下半边衣襟,霎时乌漆一般的发铺陈在背,他加紧狠命冲撞,俯身在滑嫩雪背之上留下数枚红痕,那耸动的冲力大得她难以消受,又抖又哭:“不要了……我不要了……大人怜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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