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远处那艘巨大的官船乃是一千料者,约长二十余丈,可容百人。亦是精巧创造,雕栏画拱,行如平地。
姜婵在船舷处坐了一会儿,听了不少小丫鬟的碎嘴,原来是近日来了一位京城大官,那艘湖心的楼船便是本地官绅设宴接风之所。
不多一会儿,一位穿红戴粉的丫鬟从里间出来唤她进去,姜婵此回便是受太守长女之邀,教几位相熟的官小姐做针指。
教了大半个时辰,画舫已行至一段堤坝处,但见一带垂杨与桃花相映,绿烟红雾,迷漫二十余里,尤为奇观。
那船中的皆是未出阁的女子,免不了小孩心性,俱放下手中针线,去赏那春日莺花缭乱之景。
听着外头那花间的百鸟娇滴滴在枝上弄晴,这番霞影与湖光并媚的天然好景,令姜婵也忍不住从窗中探出头来细细打量。
但见竹帘内,隐隐绰绰有几个美人窥探,最后一侍儿从旁边揭起垂帘。
本来在一众盛妆丽服之姬妾丫鬟之中,有意低调一身素服的姜婵并不起眼,可看在另一人眼中却不是这么回事。
那侍女揭帘时,画舫恰与那楼船打个照面,姜婵只觉得天幕瞬间暗了下来,耳畔却听闻船舱众人起哄:“快看!那就是南巡钦差的船!”
窗边一瞬全挤满了人,姜婵下意识对日仰视,只见到甲板领头二人模糊的轮廓,其中一人退了半身,正对在负手背立之人作揖。
那高大的身影立在巍峨的楼船甲板,虽看不清脸,那出世之姿,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势,却说不出来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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