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偶尔有路人经过,我知道他们可能看到我们的影子,可这种暴露感反而让我更兴奋。
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被人看到怎么办?”她喘着气推我:“别胡说!”可她的腿却夹得更紧,像在迎合我的冲动。
那一夜,我们像两只野兽,在未完工的新房里交融,直到精疲力尽才瘫在毯子上,汗水混着水泥灰黏在皮肤上才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
婚礼定在秋天,日子一天天逼近,新房装修和婚礼筹备让我俩忙的不可开交,随着婚期临近,我却莫名有些焦躁不安,感觉一切来的太快,充满了不真实感。
结婚前几天,燕子值夜班,我晚上打他电话商讨婚礼的事情,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了,我打她科室的电话,同事说她在手术室帮忙,得一个小时后才能回电。
我挂了电话,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坐立不安。
一个小时后,她果然打回来,电话那头很安静,不像医院里惯有的嘈杂。
我试探着问她在哪儿,她轻声说:“刚忙完,在休息室。”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可我却听出一丝异样,我忘了要找他什么事情,简单聊了一会让她注意休息后就挂了电话。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幻想——她婚前跟别人约会,在某个隐秘的角落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大鸡巴插进她的身体,她呻吟着喊着别人的名字。
我越想越觉得真实,羞愤和嫉妒像火烧进心里,可鸡巴却硬得发疼。
我锁上门,脱得精光,穿上燕子的裤袜,把昨天没来得及洗的放在嘴上舔舐,疯狂自慰。
我想象她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操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丫晃在我眼前,而我只能跪在一边舔她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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