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疯狂的把内裤塞进嘴里,用一根黄瓜抽查着自己的屁眼,快感像潮水涌来,我咬着内裤射在裤袜里,精液黏糊糊地淌下来,手抖得像筛子。
事后,我瘫在床上,喘着气,心里空得像被掏空,愧疚和疲惫像潮水淹没了我。
第二天早晨,燕子终于回了家。
她看起来很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我试着抱她,想在她身上找点安慰。
她却勉强的冲我笑笑,低声说:“老公,我累了,明天再说好么。”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一刻,我既想扑上去强行占有她,又怕她真的厌倦了我。
我站在客厅,盯着她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什么抓住了。
婚礼当天,天空晴朗得像洗过一样。
新房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红色的大“囍”字贴在墙上,桌上摆满糖果和瓜子。
白天,我穿着西装,和燕子一起迎接宾客。
她穿着一身白色婚纱,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亲朋好友的祝福声此起彼伏,我牵着她的手,心里却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