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漾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沈家的别墅。
离开前,她被人叫住。
沈池舟这几年在医药调理下,身体好了不少,那游戏中他25岁时突然的死亡,大概没有那么简单。
“时漾要回去了吗?”
仆人推他到门口后,就转身离开,礼貌地避开两人的交谈。
“嗯,大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沈池舟带着笑:“也没什么,就是你刚走殊然就开始发疯。想着你将来进了联邦军校,没有人可以哄着他了,就觉得心烦。”
姜时漾看着沈池舟这副和平时并无差别的神情,一时之间有些毛骨悚然。
他在沈殊然面前总是扮演一个包容的和善的哥哥的形象,成为家族的牺牲品他也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但姜时漾意识到,就是这样逆来顺受,才可怕。他是这样毫无破绽地扮演一个愚忠的兄长、长子,扮演了这么多年。
“大少爷有话不妨直说。”大概是自己没有怎么点过智力值,姜时漾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的人,“就算您劝我,我也是要进联邦军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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