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劝你的,这是你的计划,你的前途。只是想请你走的时候带走殊然,毕竟他离了你活不了。”
姜时漾眯眼。
果然,沈池舟管理沈氏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野心都没有。
“殊然最听你的话了,有些东西你给他拴上了,他就一辈子离不开了。”他操控着轮椅,一点点靠近姜时漾,“所以只要你说,他就能义无反顾地跟着你走,抛弃一切。”
他瑰丽的面容上,绽放出一个诡谲的笑,虽是仰视着姜时漾,却从容不迫。姜时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问:“大少爷,您多大了?”
虽然不知道姜时漾的用意,但沈池舟还是耐心回答:“春天过后,就二十四了。”沈池舟的生日在谷雨前后。
那么也就是说,距离沈池舟的死亡也只有短短的一年多。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但时漾你的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回答。”他放在双腿上的手缓缓用力,“希望你考虑一下我说的,你和殊然的那些小游戏,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姜时漾有些惊讶,沈池舟平时不怎么在家,偶尔回来也是休息一晚就离开,他怎么会发现的。
“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沈池舟观察着她愕然的表情,笑着继续,“殊然他被母亲和父亲宠坏了,以为天底下所有东西都该是他的。”
那本是个休息日,姜时漾不用工作,沈池舟又正巧赶上发情期,请了一天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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