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完抑制剂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助理的一通电话让他勉强提起来精神。
一个家庭里,如果有未成婚的alpha和omega,那么他们是应该分居的,但沈父不允许沈池舟随便搬出去住。
他说,一个omega就应该安分守己,在外面居住被发情的alpha盯上,失了贞洁便不好了。
沈池舟醒来后,嗓子里又干又渴,他给楼下的座机拨了电话,让管家送杯水上来。是姜时漾接的电话。
沈池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姜时漾端着水敲响了他的房门,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抱歉,我刚睡醒,不太舒服,没听出来是你。”他下意识道歉。
姜时漾把水杯递给他,“没关系,我本来就是沈家的下人,干这些也是应该的。”那时候,姜时漾还没有成年,还住在沈家。
她的周末本来是在地下赌场打拳击赛赚点小钱的,但那天联邦政府有人查封整改地下赌场,她没去成。
沈池舟喝完水,润完干涩的喉咙想说些什么,就像曾经对待姜时漾那样说些体贴的关心的话来缓和气氛。
姜时漾端详着沈池舟的脸,从脖颈蔓延到额头的红意,她打断马上开口的沈池舟,“大少爷,您少说几句,您的发情期到了。”
沈池舟有些赧然,他笑道:“我知道,打过抑制剂了,你…你闻到了什么吗?”姜时漾冷静摇头,“没有,我是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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