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舟心中残留一丝遗憾,好像他是希望姜时漾闻到些什么的。
“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姜时漾又接过水杯,水杯交接的时候,她的手不小心碰到沈池舟的手指。
沈池舟反应极大地收回手,姜时漾面不改色地转身。
随着门关上,沈池舟仰头靠在床头,深深吸了口气,屋子里还残留着姜时漾的气息。
发情期放大了他的感官,那不是信息素的气息而是她身体散发出的,大概是洗面奶或者是洗衣粉的味道。
沈池舟在电话里交代完工作,又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天黑了。
他坐在轮椅上,出了卧室。
楼下的餐厅里,父母和弟弟正坐在一起吃饭,没有人来喊他。
他们在温馨地谈论家常时,他在狼狈地将自己往轮椅上转移。
沈殊然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往上一看,正好和沈池舟对上。没一会儿,他就跑上来,握住沈池舟的轮椅把手。
沈池舟斟酌着换上一个得体的微笑:“殊然懂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