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司言想象中一样,如果新郎是他,肯定是要做出荒唐事的。
他两臂裹着她的腰,逐渐收紧,仿佛要把她融进他的胸膛。
陈司言本就喘不过气,现在更是憋闷得很,只能拼命踮着脚尖,向上够,舌头要被他嗦麻了。
婚纱的大裙摆实在碍事儿,季昶懒得脱,抱起她扔在沙发上,粗暴地把她的奶子从胸衣里拽了出来,吮咬着。
下身也不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掏了出来,打在陈司言的腿上,手摸进她的裙底。
手指摸到丝质的面料,蕾丝边。第一次见她穿内裤,隔着丝料揉她的小穴,内裤已经湿了。
他笑起来,将红色蕾丝边的内裤扯了下来,荡在脚踝。
蓬松的纱裙卷起来,季昶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摸着她湿透了的骚逼,操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撞到宫口。
陈司言微张着嘴压抑气息,虚空呻吟着,后仰抻长脖子顶着沙发扶手,肩膀回扣,勾出更加性感闪着高光的锁骨。
季昶压在她身前,眼色里藏着愤恨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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