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每顶到她宫口一次,她勾魂的脸晃动在眼前,就愈发动人。淡淡的红晕萦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火红的嘴唇微张着,爽到咬着手指不敢出声。
适应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睁开眼睛,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就连睫毛都沾着晶莹的泪珠,仿佛她真的动情了似的。
还是恨!
越是美艳越是可恨!
他的手指握上她的脖子,渐渐收紧,恶狠狠地操着她,一言不发,眼眶却渐渐泛红。
然后射了进去。
他喘息着,俯身在她头顶,与她仅一鼻吸的距离。
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与香水味混淆在一起,侵吞了她的气息。
陈司言这才看清楚,他眼睛里全是血丝,比他撞破她背叛的那晚更甚,许是整夜没睡。
仿佛隔着茫茫夜色,依稀透过漆黑书房的落地窗,看到那道不断抽烟又不断掐灭的落寞剪影,直到天光大亮才匆忙洗澡,喷了层层香水遮掩彻夜的颓靡。
她知道他恨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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