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也这么认为…你们瞧她走路那姿势,怎么那般小家子气,步子也不敢迈似的。”

        也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几人一时都收了声,开始打量着宇文织冬的背影。

        只见即便是在长长的裙裳之下,也能看出她腰臀紧绷,走路的步子相当不自然,像是迈不开腿。

        薛挽琴眯着眼睛观察片刻,突然了然地从鼻间哼了一声。其余几名宝林都看向她,问道:“何事?”

        薛挽琴不屑地冲着宇文织冬的背影扬了扬下巴,轻蔑地道:“你们瞧她那姿态,可是像极了那些青楼妓子,被男人给弄得走不了路的样儿?”

        几位宫嫔先是一愣,接着便红着脸掩着唇吃吃地笑起来,纷纷道:“你这小嘴,说出来的话可也忒难听了!”

        薛挽琴又是一声哼笑:“你们想想,自从她入了宫,陛下可是每几天便要宠幸她一次,分了我们姐妹多少宠爱?莫说是我们了,连德妃娘娘承宠的次数,应也都少了罢?”

        几位宫嫔笑不出来了。

        确实,皇帝每夜与哪位妃子床笫缠绵,在宫中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只需想想便能知道,确实近来,这位纯妃的承宠次数可算得上比任何妃子都多。

        薛挽琴仍不罢休,继续讥讽道:“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媚术,看她走都走不稳的样子,定是需索无度,缠着陛下求欢,真不要脸!”

        听她越说越过分,周宝林心里有些慌,便劝道:“挽琴姐姐…算了罢,莫要说了…无论如何,她可是妃位,比咱们要高出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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