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若真要对我们做些甚么,早就转过身来了,怎还会这般低着头只顾往前走?”

        她们议论的这些话语,宇文织冬确实是听得一清二楚,可她却一点也不敢转过身去与她们对峙。

        自从祁元景为她做了那玉势后,便要求她每日都戴着,“为了更好将朕的龙精留于体内”。

        玉势撑满她软嫩小穴,使得她腿根发涨,她自然是走路不稳。

        她两手在袖中紧紧地互相攥着,不安得连指尖都冰凉起来。更让她紧张的是,连跟着她身后的方芽,都发出了极为不屑的冷哼。

        这样的羞辱,其实宇文织冬在母国时,便已是习以为常,于她而言,不过是换了一批人羞辱她罢了。

        过了几日,薛挽琴来到了宇文织冬的宫中。

        宇文织冬入宫后,从未有人到她宫中来过,她听宫女传报,薛宝林前来问安,她一时有些慌张,不知应如何应对才是。

        就在她有些茫然失措时,薛挽琴已进来了,朝着她行了礼,笑盈盈地道:“臣妾见过纯妃娘娘。”

        “不要客气…快平身罢。”宇文织冬有些不太习惯有人这般对她行礼,连忙让薛挽琴平身,让方芽奉上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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