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芽虽是端上了茶,却不像其他宫中的宫人般谦卑,反倒带着些傲慢;而反观宇文织冬,明明是个主子,却低眉顺眼的样子,方芽将茶摆到她面前时,她竟还小声地说了句“有劳方芽阿姑”。
薛挽琴难掩面上的惊讶之情,从小就被下人侍候长大的她,简直难以想象这等情况。
但她向来观察入微,不过稍动动脑筋,她般大致明白了这异国公主的地位。
看来,即便有陛下的宠爱,这位纯妃娘娘,也并未获得多少敬畏嘛。
发现此事后,薛挽琴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本来,她此次前来,就是想打探打探宇文织冬到底有甚么比她还厉害的狐媚之术,竟能将祁元景勾得三天两头地就来宠幸她。
但没想到,这所谓的东邑公主,竟是个鹌鹑公主,连下人这般对她,她都不敢吭一声。
想着,薛挽琴又堆起了笑脸,看似友善地对宇文织冬说道:“纯妃娘娘对臣妾还不熟知,请容臣妾为娘娘细说。臣妾的姑父,是当朝的丞相,沈大人,而臣妾入宫的日子,也比纯妃娘娘早了大半年呢。”
宇文织冬虽是单纯,但在察言观色、听人言语这方面,却已是有着日积月累的经验了。
她听得出,这位薛宝林是来向她示威的,不但告诉自己,她入宫时日比自己要久得多,更是明着说,即使自己是妃位,在母家的靠山上,自己远远不能与她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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