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织冬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薛宝林原来家世显赫。”
薛挽琴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娘娘既贵为一国公主,在母国时,应也是荣宠加身罢?”
宇文织冬闻言低下了头,勉强地牵了牵嘴角,良久后小声道:“我…我不如薛宝林…过得这般…”也许是意识到不应将这些事说出来,她猛地噤了声,再不多说一个字。
然而,这些对于薛挽琴来说已够了,她又笑了笑,但这次的表情已是带着傲慢了:“呵,那确实是的,臣妾的家世…确是比纯妃娘娘好上许多呢,只是臣妾有些好奇,陛下近来特别宠爱娘娘,到底娘娘用的甚么方法,可否告知臣妾呢?”
宇文织冬一听,脸便红了起来,只一直摇头:“不…我…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只是…只是陛下念我远离母国,常来陪伴我罢了…”
对于她这套说辞,薛挽琴是一个字也不信,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轻蔑地哼了一声,凑近了她的脸:“娘娘,且听臣妾一句劝罢,臣妾不知你是用甚么方式勾引了陛下,但娘娘在后宫之中,还是莫要宠爱太甚的好。”
宇文织冬对她的话感到不解,却还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薛挽琴便站起身告辞:“既然娘娘已听懂了臣妾的话,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她双手放于腰侧,屈膝一拜,可明明这矜持温婉的动作,却不知如何便扫到了小几上的热茶,那茶杯携着滚烫茶水翻落到宇文织冬的裙裳上,接着又摔在了地上。
宇文织冬尖叫一声跳了起来,虽然有几层布料隔挡了茶水,但那热度还是烫得她腿上皮肤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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