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诸位王爷也都纷纷举杯共饮,而祁元啸在举杯时,目光悄悄地偏了偏,投向祁元景身旁的秦月镜。

        秦月镜自然也是时刻在注意着他,感觉到他的目光后,她也微微抬起眼睫,两人的视线在一瞬间交汇,随后又不着痕迹地分开。

        只这一眼,祁元啸心中也高兴。他饮下酒,正准备坐下,祁元景却突然唤他。

        “三哥!”

        祁元啸双手拱怀:“陛下,臣在。”

        “三哥,你莫要嫌朕老生常谈,你瞧,今日已是年节了,其他的各个兄弟,均已有妻妾暖榻,七弟平王,更是已有子嗣,唯独你!”祁元景似是已有几分醉意,加上年宴,他也不再端着帝王架子,伸手遥指着祁元啸点了几下,“你,三哥,连侧室都未曾纳过一个,实在是令朕心急!”

        秦月镜垂下眼来。

        祁元啸失笑,抱拱的双拳又往前推了推:“陛下,臣知道陛下忧心臣的终身大事,但…但臣实在是无心成家,而且,臣常年要出征,难以顾家,真心不愿辜负姑娘家。”

        坐在祁元啸身侧的睿王打趣笑道:“三哥,陛下这也是关心你,咱们兄弟有的,陛下都不想少了你那份不是?”

        而另一侧的荣王也跟着揶揄:“再说了,咱们京城中,有多少女子宁愿挤破头,也要嫁给元啸,哪怕只是个侧妃,那可是骁王府的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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