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啸被这几个兄弟轮番打趣,一时又驳不出什么话来。

        这时,向来话少的平王发话了:“瞧瞧你们,陛下倒也罢了,你们几个呐,从小就打不过三哥,这会儿可给你们逮着机会,欺到三哥头上来了。”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祁元景也笑了,摇头叹道:“罢了、罢了!三哥方从北境归来时,朕便催过他一次,当时便让皇后给训了,今日倒是朕多饮几杯,又犯起糊涂来。好好,朕不再催了,等哪日三哥觉得自己可成婚了,朕必定召集全京城的适婚女子,让三哥寻得心上人。”

        祁元啸这才一拱手,掀袍坐下了。

        而且秦月镜微微往祁元景那边倾了倾身子,低声道:“臣妾怎敢训诫陛下,陛下方才那话,可是吓坏臣妾了。”

        祁元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安抚:“是朕一时说得重了,皇后只是在辅佐朕。”

        两人说笑了几句,袁简上前两步,微躬下身来说道:“陛下,外面的烟花已备好了,陛下与各位娘娘、王爷们可以到外面赏烟花了。”

        祁元景点了点头,便起身来,先扶着秦月镜起身,接着率众人到了殿外。

        外头的雪虽是小了些,但还未停,殿外的空地上已放上了好几个烟花筒,裹得厚厚的小太监们手里都捻着一支燃着的线香垂手侍立。

        祁元景微微点了点头,小太监们便上去用线香点燃了烟花的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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