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肉龙才停止了颤抖,变软瘫起来,但母亲的手依旧没有停,轻柔而舒缓地套弄着,残余的精液在女人手指的挤压下,挤到了掌心里。

        我大喘着气,仰靠在沙发上,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感觉积累了几天的库存被母亲一撸带走。左腿也有些麻,不会被母亲坐废了吧……

        我双眼失神地看着母亲的俏脸,母亲却红着脸,打了我的胳膊一下,快扶我起来!女人如此说道。

        我看着母亲脏兮兮的右手,顿觉有些愧疚,忙弯着腰去一旁艰难地抽出纸巾来。

        母亲接过纸,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右手,又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一摊泛黄的精液,我反应很快,忙再抽出一大团纸巾来主动帮母亲擦她那大腿上的流精。

        这次算是让母亲亲手仗量了自己儿子的规模,虽然母亲嘴上说着丑兮兮的,小玩意,可看它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上次在厨房里强要了母亲之后,女人出了卧室,来到厨房切大蒜,那么切的框框响。

        第二天凌晨五点钟,母亲就将我从被窝里拉起来了,昨晚是和母亲一起睡的,当然这是我厚着脸皮死皮赖脸才成功和妈妈睡到一张床上,母亲见我确实安分守己,仅仅是抱着她一起睡觉,时凤兰大人才勉强同意我和她像母子一样睡在一张床上,???

        这句话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母亲早早地就起来了,在梳妆台前打理着自己的头发,脸蛋,我迷迷糊糊的醒来,伸手却在旁边捞了个空,抬起头来,却见母亲曼妙婀娜的身形,女人低头窸窸窣窣地换上了加长的黑色直筒裤,穿上鞋后,女人站直了身,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衣服,时不时踮起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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