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好像是第一次穿这种长到鞋跟的直筒裤,中间还有裂开的分叉。
清晨还有些冷,母亲穿上了浅蓝色的时尚棉服外套,拉链拉到了领口位置,露出了里面棉色的内衫,昨晚就叮嘱我了今天会降温,加之山上的气温会比平地上低,母亲给我翻出了一件黑色的秋冬外套来。
“儿……嗯,起来了”母亲见我偷眯着眼看她,没好气地将一件外套丢了过来。
严母何时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儿子出双入对,甚至栖息在一张床上,像一对熟稔的夫妻,好在她再见到我大字型踢被子的模样,又好笑地回过神来,他还是自己的孩子,嗯,挺蠢的,需要自己替他保驾护航。
她还是更喜欢以母亲的方式跟他相处,所以女人将一件不久前洗晒过,没有什么樟脑丸气息的外套丢了过去。
“这么早啊……”我打了个哈欠,却见母亲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早点洗脸漱口,我去煮面”门外传来母亲模糊渐远的声音。
我蹦一声,跳下了床,拿过母亲翻出来的外套,一边套在自己身上一边去洗手间。别说,今早还真显得有些冷。
母亲的效率从来不是盖的,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我刚走进去时,已经见母亲在捞面了,加了两个鸡蛋,放了些许麻油。
母亲见我进来,示意我去洗一下碗筷,我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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