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怀里的两个女人嚣张的走进夜场时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在性欲的驱使下雄性对雌性占有的渴望和对我的敌意让我感到一阵恶寒,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感觉到这么多人想将我碎尸万断恨意——不过梨花阿姨倒是不以为然,她甚至还想故意挑衅那些看热闹的男人,带着我的手臂从她的腰部上滑,直至整只手都扣住那只西瓜奶,将软弹的大肉球捏的一阵凹陷,那直观的触感让我爽的下面邦硬不说,更是让周围的男人们眼中喷火,要不是看到我身后还跟着苟叔这个比蛮牛还壮的保镖只怕今天我是没法安全的回家了……
“欢迎先生光临夜未央,祝您今晚在这里玩的开心。”
梨花阿姨给我的黑卡还没来得及掏出来,我们一行四人就被门卫直接放行,让我畅通无阻的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妞走进了此时正在嗨舞的会场。
两位迷倒千万男人的妖物本就是出入任何高端场合的会员卡,是彰显男人地位的身份证。
此时我也顾不得许多,既然已经到了位置就在梨花阿姨的诱导下绕开人群,从VIP通道走到表演台的前席,见到了此时正在这里嗨到不行的两个小团体。
“听你呼吸里的伤~听你心跳里的狂~听你怀抱的暖蔓延过山岗~~~~~听你眼睛里的光~听爱在耳畔发烫~听我们在心墙的两边刻满~~地老天荒~~~~”
台上那个正在扭腰甩臀,动作大的让自己胸部那对弹弹奶和脖子上的耳机一起颠动不停的小妞就不说了,今晚朱忆希还在努力营业,引得台下一片一片的大老爷们为她大胆放纵的动作嗷嗷尖叫,不过在最靠近她位置的VIP席位,也有个小伙子跟嗑了药一样不断的摇头晃脑,一手一瓶青岛纯生晃的啤酒沫到处都是,就算有音乐带节奏像他这样疯也很是离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啥大病……
“金博尔~嗨我的小帅哥~玩的开心吗?”
那疯子居然是毛梨花阿姨的熟人——不过细想两人肯定认识,这酒吧的贵宾场地方不大,基本只能包给一个小团体近距离观摩表演,要是同时让两拨人进来玩非得因为摩擦打起来不可。
梨花阿姨既然带我往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钻,那必然是和对方事先约好定的场子,不可能临时偶遇。
“梨花!梨~花~姐~姐~!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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