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抹了抹眼角,微微垂首施了一礼以示请罪,「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准中g0ng,一个闺阁nV子的婚事於您而言算不得什麽,只要您想,确实可以用权势向家父施压。」
「可婚姻大事,终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然您身份尊贵,横cHa一脚,也难免惹人非议。」
她抬起头直直望向佑子,目光清明坚定:「就算沦落到要伺候人,臣nV也是文人之nV,是有骨气的。」
语至此处,她终於是忍不住哽咽:「臣nV对您不忠在先,已无颜再向您索取更多。」
「臣nV今日前来,只是向您道个别。成婚之後,虽说也不必辞去nV官职位,可若是还整日在内里抛头露面,夫家定然会有所非议的。」
二人一时无言。
良久,佑子方才挤出一句:「……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祝你大喜。」
阿满敛衽稽首谢恩,却并无立刻告退的意思,接道:「其实您早就知道了,我是时月大人的人。」
「当年藤纳言是朝中新贵,父亲是托了时月大人的关系,才得到送臣nV入府的机会。」
「有些事情,您一定很好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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