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缓步走了过来,正是乔装的唐禹仁。
我念头一转,“嘶”地吸了口气说道:“那可真是最糟糕的一个可能啊。青莲教看来很有可能化整为零,完全潜入顺安府乃至大燕各地,蛰伏起来了。”
景源剑眉紧锁,有些震惊地问道:“真是如此?那么,此地余留的人又是什么?”
唐禹仁淡淡说道:“可能是不愿离去的,也可能是走不了的。还有可能是壮士断腕,为了让我们顺安官府和白道能有个圆满借口结束此案的,献祭。”
景珍凤眼圆瞪,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是说……这些都是被放弃的青莲教教众?”
“是的,你猜我们刚才审讯妖教散人,邪道有名的二流高手白猿上人时,他是怎么说的?”唐禹仁嘴上挂着微笑,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他竟然对我们的袭击一点预料都没有。不仅是他,青莲圣城里的两百劳工,五个二流高手,堂堂的青莲教香主,整整八十个三流高手护卫,外加近百四流好手,都被我们打蒙了,几乎全军覆没。以青莲教过往显示出来的强大情报网和诡秘,怎会被我们打个措手不及?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被自己人卖了。”
“什么!?”
景源景珍都震惊了,连我都有些意料不到。
五个二流高手,近百三流高手是什么概念?
一些地域性的中型势力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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