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像来时那样走路回家时,我看着前方蜿蜒地伸入无边无际的黑暗的公路,忽然有些迟疑,转而走向附近的车站。
小心驶得万年船,看来我得把制符这件事提前搞起来了。
那天晚上,我久久未能入睡。
打工时发生的一切在我脑里不断地回放,心中有些恐惧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危机感。
像这种隐藏在康宁顿看似普通平和的表面下的诡异事件,到底有多少?
而且,是否在加剧?
舒适的现代生活和校园青春的狗血纠结,果然是会麻痹人的啊。
这是我降临了西联位面后,第一次地感觉到了任务的迫切感,也充分地让我清醒了:这是位面任务,我们要调查的东西有大概率超乎我们的想象。
哪怕表面上一切如常,也万万不能就真的因此松懈了,否则的话,会死人的。
周四早上,我顶着黑眼圈来到卡尔大厅上法语课。路过后排的几个男生时,其中一人眼中的敌意几成实质,让我有些迷惑,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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