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对战了十数回合后,男子逐渐暴躁起来,脸色狰狞,不仅是挥刀,空出来的左手更是开始地同时抓向我,试图将我制住。
然而,驱魔符的镇压效果也越来越明显,虽然他脸上青筋暴起,势若疯虎的攻击看起来很唬人,但是手臂格挡他的爪击时,却感觉得到他的力道越来越弱了。
“哐!”
偶尔躲避不及的时候,我便只能伸出手臂硬接男子的劈砍,然而刀刃加身时,并没有将我的皮肉割开,而仅仅是划破衣物,露出一对黑色的精钢臂甲。
傻了吧?我连手臂都护着,虽然无法空手入白刃,但也不怕他斩在手臂上。
饶是如此,便是隔着一层被力场加固的臂甲,我也感觉到双臂传来隐隐的麻痹痛感。
西装外套和衬衣的臂部更是直接被男子锋锐的刀刃和爪子给撕成碎布,一片狼藉。
男子原本苍白的脸已成了吓人的深红色,终于趁我反应不及之间用力地抓住我荡开刀刃的右臂,空出来的右手长驱直入,一道划破空气的直刺狠狠地捅在我的心窝。
万幸的是他刺的是我被防弹衣保护住的胸膛,所以哪怕这一刀带着足以轻易将一个大汉捅个透心凉的力道,刺在我的胸膛间,也只是让我心头发堵,一口气喘不上来而已。
我则趁机将一直攥在手中的驱魔符拍在男子牢牢紧握住我手臂的右手肘,然后趁他吃痛时反客为主,翻开他的手腕扣住虎口猛地向下拉试图将西瓜刀逼落,同时勾住他的左脚,排斥力发动,想要将他摔倒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