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鲁之前就对她说过,如果她想报仇,巢穴里的魔物随便看哪只不顺眼就都可以杀掉,包括格鲁鲁自己也可以。
但她对此嗤之以鼻,她恨得是所有的哥布林,是所有的魔物,
因为这些哥布林在她看来都是一个样的,她根本分不出到底是哪些哥布林当初袭击了她的家人。
她也想过,真的去随意挑两只杀了泄愤,可那有什么用?如果不是罪魁祸首,那还算的上是报仇吗?
同样被掳来做性奴的女人们都已经适应了巢穴的生活,但仇恨让她坚持,就算是被轮奸到高潮,在绝顶中失去意识,她也不曾放下信念,因为她觉得一旦放弃了对魔物得愤恨和仇视,她就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她对谁也不予理会,哪怕其他女性来关心照顾她,她也不假辞色。
伊洛蒂过来拉住她的手,带她坐到一个铺着毛皮的石头墩子上。
女学者伸手帮她拨开头发,把长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肤色惨白,憔悴阴沉的脸。
伊洛蒂犹豫了一阵,但琢磨着她是孕妇,说不定反而能降低看守者的戒心,也就默认了由她来进行下药的行动。
伊洛蒂尽量把声音放的轻柔:“那,我来给你讲一下细节和注意要点,这个药粉,每口锅里需要放两把的量,大概是这么多,然后要搅拌均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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