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冷漠的听着女学者的讲述,手里攥紧了药包,心思并没完全放在伊洛蒂的讲解上。
对于行动能否顺利并不太在意,她并不怕死,反而会觉得那是一种解脱。
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会因为不合作,不顺从的态度而被那些哥布林虐待凌辱,然后杀掉。
直到她怀孕。
那种最恶心,最憎恨的生物竟然成了她的孩子,在她的体内孕育,这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期间她犹豫过,纠结过,甚至想过用石头击打腹部造成流产,但心中的恨意与母性的本能不断对抗,最终拖延到了现在。
两种思维不停的纠缠,让她甚至无法好好的进食和睡眠,这样的仇恨太累了,让他心力憔悴。
女人微微抬头,看向伊洛蒂,这位女学者和那只雌性哥布林曾经还给她配过药,是希望她在快感中逐渐淡忘掉过去的悲伤和痛苦,但她却并没接受这种好意,她的家人都遭到哥布林杀害,父兄和孩子都没能在袭击中活下来,只剩下她一个,她除了仇恨这些哥布林,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虽然她依然宁死也不愿意对仇人妥协,但却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胎儿的成长,她发现自己已经恨不动了,精神上的疲惫令她丧失了仇恨和活下去的动力。
她只觉得太过疲惫,每天混混沌沌的生活,意识也逐渐变得麻木,连曾经家人的样貌都变得模糊,回忆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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