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钗清丽的粉脸上那种欲语还休的媚态简直是烈性春药,男人的喉咙发出野兽的低吼声,十指紧紧箍住空姐光滑的肩头,玉白的肌肤已然被抓得红肿。
滚烫的巨物疯狂的蹂躏着阴道嫩肉,夸张的棍身拉出时,连带着阴道外缘的媚肉拉拽出来,捅进去时又把阴唇的肉瓣粗鲁地塞进去,充沛的花汁在淫靡的性器交合间变得乳白浑浊,满是腥骚的荷尔蒙气息。
原始,色情,淫靡。
程星钗的矜持随着花穴的淫乱盛宴而粉碎,肉体的欲望主导者混乱的思绪,两条白丝长又夹紧几分,诱人的柳腰扭动加快更舒爽激烈的交媾。
“舒服吗?试过这么舒服吗?”
“啊啊……这……不要问……啊啊啊……不要问了……啊啊啊!!”程星钗动情时的娇呼比少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分迷醉的哀婉,简直是高度的催情烈酒,听得男人浑身酥麻。
她精致的黛眉微蹙,但绯红的脸上抗拒的惊慌已经悄然被急迫的渴望取代,心灵慢慢与肉体同步。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矜持。
堕落吧,在肉欲的极乐地狱里堕落吧。
这是身体从未有过的欢愉和兴奋,好舒服,好舒服啊,原来男人能能带给女人如此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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